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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程远“改邪归正”后,圈子里那帮朋友但凡找到机会都会调侃他几句。

这天傍晚,程远下了班和同事去单位附近大学的篮球场里打球,正巧碰到之前相熟的一富二代朋友。

这人见到他就开玩笑,说最近大家都说程家的小少爷没了踪影,肯定是被新找的女朋友下了降头,不仅外边儿的姑娘不碰了,就连外头的酒也不敢喝了。

程远投了个三分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朝这人啐道:“去你丫的,你这魔爪都伸向纯洁的女大学生了,我还敢跟着你们几个瞎混嘛。”

“这正经女朋友好嘛。”这人朝等在球场边的一个漂亮女学生昂了昂下巴,手搭在程远肩膀上,故作认真道:“真踏实下来也好,哪儿像我们这帮人,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爱是什么。”

程远笑着甩开这人的胳膊:“魏澜,你小子少拿我开涮。”

魏澜家里之前是做地产的,前几年又涉足互联网产业,两拨势都正好赶上,家底翻了一番又一番,算是程远身边最有钱的主儿了。

当然,金钱永远屈尊于权力之下,他们那帮二世祖里面,程远永远是被捧得最高的。

那阵子程远的确喜欢跟他们一块儿玩。他那会儿刚回国,家里动荡,他成天在家待着憋屈,就想方设法的在外边浪。

这帮人家里面都有头有脸,虽说喜欢在外边玩,倒也不过,正因为这样,程远才经常跟他们混在一起。

他们平时除了泡泡姑娘,也无非就是吃饭喝酒那些事儿。

两人打累了,坐在场边喝水,程远扯着球衣的领口透风,魏澜眼尖,一眼瞥见他露出来的胸口上有一个草莓印。

“哟,难怪不愿意出来了。”魏澜砸砸嘴道。

“你丫少来。”程远撞了下魏澜的肩膀,将瓶子里的水一饮而尽,“我是真觉得之前那样挺没意思的,你觉着你现在这样有意思吗?图人家女学生年轻?”

“姑娘嘛,不就那么回事儿。”魏澜说着点了根烟,抽了一口后想起程远讨厌烟味,又掐了,他问程远:“你还真打算定下来了?”

“还能不能聊?”程远说着将空瓶口递过去接了他的烟头。

魏澜摆摆头:“得,你小子心思最重,愿意藏在里子里的东西面子是一分也不肯露,我且看着吧,看你这回是不是真老实。”

程远拧紧瓶盖,敲了下魏澜的胳膊:“唉,我问你一事儿啊,你是不是有个朋友之前投了个AI项目?就那个做机器人商店的。”

“是有一个,怎么啦?”魏澜话落,忽然想起来什么,朝程远坏笑一下,“你这位大神女朋友也是做一行的吧?”

“嗬,又来,我说你们这帮孙子,我谈一恋爱,你们搞得跟婆家人似的,到处查人姑娘的底细,可真够没意思的。”程远摇了摇头,又叹口气。

“这不是让你碰上一不错的嘛。”魏澜手搭在他肩膀上,“你们家那么高的门槛,以后肯定会给你找一门当户对的,这个刚好你喜欢,也挺合适,好好处吧,总比以后家里安排的强。”

“我就不爱听你们这帮人说话,俗不俗?”程远岔开话题,问他,“最近忙什么呢?不会天天为着这姑娘来学校里净化你这污.秽的心灵吧。”

“边儿去,老爷子最近催得紧,家里的生意我又不感兴趣,就想着自己在外边儿找点项目做。”魏澜说。

程远一听,正经点了点头:“是,你也该找点儿正事儿做了。”

栗遥这几天虽然没能陪着蒋昭准备婚礼,但依然能遭到这颗粉红炸.弹的狂轰滥炸,在蒋昭的各种抱怨中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婚礼、婚礼……

这天夜里,她终于把婚礼做进了梦里。

早上醒来时,程远半裸着身体正撑着脑袋凝视她,她见程远看得认真,生怕是自己暴露了梦境,下意识地把头埋进枕头里,“你干嘛啊,吓死我了。”

程远大手一伸,拧着她的头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,又用腿压住她乱动的小腿,说:“你刚刚说梦话了。”

栗遥拿被角蒙着半张脸,瓮声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
程远没骗她,她的确说梦话了,她说的是一个字——好。

程远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这个字,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她的心跳,确实有点快,便问她:“做什么梦了?”

栗遥推开他乱摸的手,“好梦。”

程远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直到看得两人的腿开始在被子里纠缠起来,他才拍了拍她的头:“睡得好就行。”

这几天两人都忙,好不容易有机会正经聊会儿天,话题总是绕来绕去的,始终绕不到那件事情上去。

栗遥像是打定了主意自己解决,程远见她不说,也不多问,只是脑子里总能想起她那天在办公室里那幅焦灼的样子。

他记得他和栗遥刚认识的时候,提到那个男人,她也总是那幅状态。

穿衣服的时候,程远问栗遥:“五号婚礼,六号你能回来吗?”

栗遥点头:“当然,七号得上班。”

程远说:“六号是周末,晚上带你去见一人。”

栗遥回忆起程远那晚跟他妈打电话时说的那句话,思绪都往那上面靠,心里一动,一下子搂紧程远的脖子,露出两颗梨涡:“好。”

又是个“好”,还过分的亲昵……

程远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又仔细看了她几秒钟,随后亲了亲她的额头,认真道:“你要乖一点儿。”

今天程远单位有事,赶在栗遥出门之前就走了。

栗遥去浴室里洗漱的时候,顺手将他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到了洗衣机里,没承想这么一扔,一下子看到他这件衬衣内领口里有一道口红印。

栗遥这几天为了拉投资的事情每天加班到一两点,程远也没闲着,要么和他那帮朋友泡在一起,要么去他爷爷那儿尽孝。栗遥这几天晚上都是自己打车回来的。

栗遥从没觉得蹊跷,因为她每晚回来,程远都在家里,每天都喝过酒,对没去接她下班这事给出了很好的解释。有一天他还喝得有些醉,说是被傅修灌的,到了家倒头就睡。

栗遥知道程远喜欢玩,两个人在一起腻了一个多月,觉得他也应该有点自己的私生活,所以从没说过什么。

只是昨晚,程远是在栗遥回家之后才到家的。

他进门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,那会儿栗遥已经睡下,便没管他。等他钻进被子时,已经是光溜溜的一个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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