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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醒来,程远感到腰间一片清凉,他一睁眼,栗遥正在给他涂药。

栗遥趴在床上,头发遮住大半张脸,一边涂一边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。

程远将她滑下来的睡衣肩带提上去,又拨开她的头发摸她的脸。

脸颊被温热的指腹触上,栗遥一暖,坐直了身体,“你醒啦?”见程远盯着自己的胸口看,背对着他把领口往上提了提。

程远冲她笑一声:“自己也知道害羞,你这姿势真会让我想歪。”

栗遥把药水收起来,将腿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,问他:“疼吗?”

“你吹过了,不疼了。”程远起身从背后揽住她,下巴放在她肩头,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:“阳台上的花儿落了,我们重新把他们养活好吗?”

栗遥不问也知道他的伤是程聿所为。如果她细心一点看见,昨天至少会先给他一些安慰。

事后她自己开解,不打算将他带情绪的话再放在心上。她不想累着自己,更不想轻易给这段感情笼上负面色彩。

她低下头,扣住程远环绕在腰间的胳膊,与他十指紧握:“好。”

程远给花重新培了土,修剪掉残破的花叶,看上去像是新枝。他很满意,期待地对栗遥说:“过几天就又会长起来了。”

他不让栗遥动,栗遥就坐在藤椅上看着他伺弄。

栗遥想起在家里时也是这样,脏活累活都是栗行舟一人全包,方阅总是拿本书坐在一边看,时不时跟他说两句话,耐心陪伴着他。

“月季适合在北方生长,会再开花的。”栗遥看着程远,笑得很甜。

七月下旬,北京迎来一场高温天气。程远带栗遥练了几次车后,为防酷暑,栗遥开始开车上班。

池牧特意把那辆M5还回来给她开,她问池牧那骆珞开什么车,池牧朝她眨眨眼,说傅修给骆珞买的那辆小越野,她这几天开得正欢。

程远听了,感叹道:“这丫头总算是开窍了。”

栗遥也很欣慰,那个雨夜她跟骆珞说的那些话她到底听进去了。

这天早上在停车场,方槐碰见栗遥锁车,冲她啧啧嘴:“停得不错,终于熟练了啊。”

“程老师教得好。”栗遥笑笑,又说:“我七点半就出门了,就怕迟到。”

“迟到也没人扣你工资,怕什么。”方槐又问她,“伤好全了?”

“没事了,不能再耽误工作了。”踩着高跟鞋跟方槐一起踏进电梯里,看着进进出出的摩登男女,栗遥感觉工作到底要比窝在家里好。

这几天她和程远闭口不谈工作,那件事情也被悄然带过。

程远偶尔加班,或者下了班去打球,但回到家都不会太晚。他到家总是先陪栗遥坐一会儿,然后就去书房里待着。有时候足足待两三个小时,要么画图,要么做手工。

他那座木房子越搭越复杂,栗遥瞧着,都可以在里面养宠物了。

因为话题有局限性,谁都害怕踩错点,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拘谨,因此所有的交流都放在了身体上。

每一个夜晚程远都变着花样的折腾栗遥,好几次他还没尽兴栗遥就受不了,最后都是他自己弄出来,或者要求栗遥帮他。

有一回栗遥帮他弄着,不自知地轻轻叹了口气。他听见了,就自己去了浴室里,足足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。

那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但第二天早上,他们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互相亲吻,然后告别。

……

会上方槐正式宣布他们将要和“观澜”合作开发AI游乐场的消息,对于这一喜讯,公司上下都很振奋,他们终于要投入到新一阶段的工作,离最终目标又近了一步。

栗遥在家这些天特意研究过观澜,观澜涉猎产业链广,整体实力比扬帆科技更雄厚,只是第一次涉足AI就敢投小公司的大项目,考察周期也很短,实在令她好奇。

“周五晚上观澜要搞一个酒会,到时候咱们两边的核心团队正式碰一下,这项目是他们小少爷魏澜牵头的,他会亲自出席。”会后方槐对栗遥说。

栗遥应着,忽然下腹一阵肿胀。她想起来这几天快到日子了,急忙打开手机app查具体日期,看了眼,已经迟了两天。

不过她偶尔也会推迟,两天而已,所以并没放在心上。

同一个办公室里的梁爽去了新疆后,程远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。他如栗遥所说,每天重复着没有创造力的工作,就连画图都没了激情。

高教授也带队走了,连带着将他前期的设计交给了新的工程师。他现在彻底沦为事业单位里的闲杂人等,提前进入了高教授所说的养老生活。

回到家之后,他会习惯性地去看看阳台上那些花,每每这些时刻,他更觉得自己像个生活节奏缓慢的中年人。

工作无趣,生活平淡,每天两点一线,日复一日,他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能一眼望到头。

而栗遥恢复上班后,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工作。她每天早上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去上班,晚上回到家永远扔了高跟鞋先栽在沙发里窝一会儿,虽然辛苦,但项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她乐此不疲。

有时候程远凑过来跟她亲热,手刚探进衣服里,她就打开了电脑,边工作边应付。

好几次程远都败兴而归。

周五这天晚上,程远下班后去接栗遥,打算跟她去看场电影,好好过个周末调节一下心情。结果快到她公司楼下时,栗遥才发来微信说晚上要参加合作方的酒会。

程远收起手机,看着街边热闹的周末景象,熄了火,呆呆地靠在椅背上。几分钟后,警察来贴条,连敲几下他的车窗。

他听得不耐烦,理也没理,发动引擎,一脚油门踩上去,将怀里的手机狠狠地扔到副驾上。

去程绥那里蹭了个晚饭,老爷子睡得早,他略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家。

到家洗完澡一看时间,快到十点,他刚想给栗遥发消息问她几点回来,就收到魏澜发来的几张照片。

照片上栗遥踩着精致的红色细高跟鞋,穿着剪裁大方的黑色抹胸礼服裙,头发利落的别在耳后,戴一整套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和耳钉。她端着香槟站在西装笔挺的方槐身侧,绚丽的灯光下一张脸生动不已,短发和梨涡让妩媚中平添一抹小女儿情态,她整个人看上去既优雅又俏皮。

方槐虽跟她正与一位男士交谈,但好几张照片上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脸上。

她在她擅长的领域中发光发彩,周身散发的魅力已经不仅限于她的工作能力,她适应资本裹挟的世界,应对的游刃有余。

所以她能义正言辞地跟程远分析所谓的大环境。

而这一切,她又是如何练就?程远想起那个教她成长的男人。

程远一张张照片看过去,一张张放大看栗遥的脸和身体,心里的空虚愈演愈烈,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,闷闷的,于是走到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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